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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文】《非常愛 之 脫衣舞男》SM 高H文 慎入 BY 鬼姬·溟

【轉文】《非常愛 之 脫衣舞男》SM 高H文 慎入 BY 鬼姬·溟

講述一個有點賤有點欠調教的小M受,脫衣舞男紀沫的故事。

這位大大寫的文章我很喜歡 > <


第一次轉文...



1
話說,有句名言叫做:人至賤則無敵。說的,大抵就是紀沫這樣的人。

可能由於賤得比較成功,所以,跳個脫衣舞都能脫成了當家紅牌。還沒上床真幹,就已經比那一晚上累腰累嘴勞心勞力的足足多賺上一倍,被老天多嫉妒一點,也是應當的。誰叫他紅呢!

當然也不是說他就只跳舞不接單。賣藝不賣身聽著固然不錯,但是脫衣舞這東西,跳得起興了,不找個人在床上滾一滾豈不是要憋出毛病來!橫豎都是被插,也就別跟錢過不去了。

當然,他主職是跳脫衣舞,其余,只算外塊。

紅自然有紅的好處,比如錢賺得快,分成多,休假多、認得的有錢人也多,偶爾還可以耍個大牌,日子倒還滋潤。間或偶爾被人嫉妒,那也只能說明他太成功。

可是,紅自然也有紅的壞處。比如……眼前就是一個難題。

“紀沫,我也不繞彎。你只告訴我一句,簽還是不簽,就可以了。”一只手輕佻的捏了捏紀沫的下巴,丟在他跟前一份合同,或者,也可以稱之為:賣身契。

蒙著的眼罩剛被拽下來 ,紀沫尚且不太適應白熾燈晃眼的光芒,半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究竟這是個什麼地方。結果唯一認出的也只是間空曠的大倉庫,上下兩層,鐵門厚重,窗戶是半扇沒有,封閉得很。正是那種“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好地方。

“請問您是……”紀沫用手背略略遮擋燈光,企圖看清面前這個背光站著的人究竟何方神聖。聽這聲音,他不熟悉。

“這個不急。合約簽好了,日後就自然有機會認識。”言下之意,便是催著紀沫趕快動筆。

可是紀沫大智慧沒有畢竟還有點小聰明的,他平日堬V東混西沒個正經,可從小混到大,沒吃過大虧卻不代表他沒見過別人吃大虧。這行堛熙W矩大抵也是知道的。哪個老板背後沒點底色?就算他目前工作的那家店的老板陳哥待他還算客氣,那也不過因為自己是他的搖錢樹,偶爾耍個大牌嚷嚷著多要兩天休假可以,說跳槽就跳槽,卻斷然是不敢的。

只是眼前這個,看這模樣架勢,也不是個好糊弄的。

他心下有了盤算,想著,怎麼的也是得吃點虧的。但願不要太疼……

盡量笑得乖巧諂媚,紀沫小心的打著商量道:“這位老大肯賞識我,我當然是榮幸的。只是……您讓我怎麼跟陳哥那邊交待呢?我在那邊也是簽了合同的。您也知道,這行堛熙W矩,我要敢說跳就跳了,回頭還不得被剁碎了喂狗……”

“原來,是怕被剁碎了喂狗……”那人輕聲低語,音色居然還挺美。“那麼,就是不簽了。”

居然連個緩沖的余地也不給,這位老大就瞬間翻了臉。只是語氣頗為遺憾道:“紀沫,你不後悔?”

說完便轉身走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悠然坐下,顯然等著看好戲的神態表情。身後十數個手下不用吩咐便走了過來。

紀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被一個強壯猛男拎了起來。

這情形是他在心中臆想過的結果。這賣身契若鐵心不簽,就擺明了得關在這堻Q些個猛男奸了又奸、再奸、繼續奸……

不好,真是不好。

奸這個字,明明字面理解就是女人被幹,“女幹”。

可他是男人,卻也得被幹……那麼,為什麼就沒有“男幹”這個字?


紀沫正自天馬行空滿腦袋塞滿無用的垃圾。牛仔褲被剝下去,內褲被扯壞了丟掉他也毫不掙紮,或者說,他正在試圖說服自己接受現實。

身為一家娛樂中心的紅牌脫衣舞男,被挖角是很正常的。挖角不成被威脅教訓就更正常。他並非初次遇見,曾經有次還險些被人給毀了容,幸虧陳哥在道上的路子比較寬,人家忌憚那後台,才把他給放了。

至於這次……

紀沫正思量著如何通知陳哥來救他,忽而就被一陣嘈雜的噪音拉回了現實。

他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脫得連條內褲都不剩,光著屁股坐在水泥地上,而那脫了他褲子的人卻似乎並沒有要“男幹”了他的意思。

這時,又是一陣嗡嗡的噪音想起。

紀沫尋聲看過去,卻是一個小哥手中正握著一只小型電鑽,蹲在配套的工具箱前,一個一個試著鑽頭。挑了幾次,終於選定了一只細長帶著螺旋紋的。

那人裝好了鑽頭,便微笑著朝紀沫走過來。順道還從同夥手中接了一管KY,把其中一多半的潤滑液倒在小電鑽上……若是看到這媮暀ㄙ齒馱H意圖是什麼的話,那就可以直接送去弱智學校培育了。

這下,紀沫是真的害怕了。

用那東西搞他,還有命麼?於是不停往後縮。

“那個……會死人的……”紀沫腦袋晃得宛如嗑了搖頭丸。

當然,這明顯是很無用的行為。

那人三步兩步走過來,不理會紀沫的哇哇大叫連蹬帶踹,直接一把摟住他的腰,另有兩人上前來幫忙,一個抓胳膊一個按腿,讓紀沫一點動彈不得,唯一能活動的只剩下腰。

那個拿著電鑽的小哥風涼話說得還語帶笑意“真不愧是整天扭腰跳舞的,這媮棬u柔韌。”

話一說完,紀沫立即感到腰被大力捉住,便是私密之處一個冰涼之物闖入進來,細長硬物進了腸道。

鑽頭細而長,螺旋的紋路帶出堅硬的摩擦感,由於並不粗大又事先塗了KY所以不會造成過於巨烈的疼痛傷害。但是,那不是普通的跳蛋串珠按摩棒,也不是什麼情趣用品調教工具,那是電鑽,施工用的電鑽,鋼筋水泥在他面前都只能當個小M受……何況人呢……

那鑽頭往深處進一分,紀沫渾身的血液就冷上一分,身體抖得就更加厲害一分。臉色煞白,連嘴唇都沒了顏色,偏偏身體在他人掌控之中,一分一毫也動彈不得。


“求你……放開我……吧……”可憐他一句完整的話都嚇得表達不清了。

那個握著電鑽的卻在紀沫耳邊歎息道:“這我可說了不算,誰叫你自己不識時務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了,嚇得傻了根本忘記了症結在哪堙C目光搜尋到了先前那位大老板,那人也正坐在椅子上戲謔的看著他。

簽了那賣身契,眼下就可以逃過一劫,可是簽完了之後的日子……

見紀沫仍有猶豫,那閑坐在椅子上看好戲的老大不悅了,淡淡一個冷笑,清晰的落在了紀沫眼睛堙C頓時心跳一滯。

不好──

接著便果真聽見電鑽被啟動的尖銳噪音。

“啊!!!!啊啊啊啊!!!!!!”紀沫頓時揚聲尖叫,無比淒厲、血肉模糊、淚流成河、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我簽!!!!!!!!!!!!”
……
……
……
“我連電都沒通,你叫那麼慘幹什麼?!”

手執電鑽的小哥放開紀沫,伸手揉了揉耳朵,鼓膜差點給震破了。其余按住紀沫的人也同時放開手揉揉耳骨,險些以為自己要失聰了。

紀沫重獲自由,這才發現自己的後庭小花沒遭到什麼毀滅性災難,頓時無力虛脫,十分後怕險些失禁。

……可是,方才明明聽見了電鑽響聲……

他抬頭,正看見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老大手堣]拿著一只小型電鑽槍。而且,正是通了電源線的,把他手堛漱@塊石頭鑽出了個尖細的洞。

還好是石頭!還好不是自己的肉!這是紀沫當時唯一的感慨。

那人放下電鑽起身,抬腳將先前扔在地上的那份賣身契合同踢到紀沫眼前。酷酷的只有兩個字出口:“簽吧!”

差點吃了大虧的紀沫現在仍舊心有余悸,也不管日後是生是死,橫下心來,拿起旁邊遞來的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位老大終於滿意,抬起紀沫的臉,溫柔說道:

“這才是個乖孩子……”


乖他個鳥的!

紀沫卻在心堳r牙。


[ 本帖最後由 bj5486ct 於 2009-9-5 11:36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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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搬家,逃難,跑路。

紀沫這兩天滿腦子都是這樣的詞彙,完全不能正常思考點別的事情。

那日在那間倉庫媄惜U賣身契,他以為自己會被直接打包抓走,結果那些人居然又把他送回來了,他也沒敢問什麼時候正式旅行契約,總之是呆頭呆腦回了家,越想越害怕。

陳哥那邊一小時一個電話催他過去趕場,說是店堣w經有好多熟客訂了位置,就單等他今晚壓軸呢!

紀沫無力極了,他哪來的心思上台一件一件脫衣服挑逗人。

可是,他又不敢跟陳哥說他已經跳槽了……

紀沫這人,平日埵釣Ы瑂韝l上臉恃寵而驕、也時不時耍個大牌鬧點小脾氣,但是,放在特定的環境堙A針對特定的客人,那就叫情趣。

若當真動了真格的上來,他惹得起哪個?!

萬般不情願,也得爬起來洗澡穿衣服。

正在洗澡洗一半,渾身濕淋淋還滿頭泡沫的時候,門被拍得山響。不對,不是拍,已經是砸了。那種震撼了,整個屋子都在搖撼。

嚇得紀沫立即慌了神。

完了完了,簽賣身契的那家抓他來了!

圍著條大浴巾哆哆嗦嗦開了門,整個人被一把抓住,拼命搖撼。

“沫沫啊沫沫!我完了我完了,我他娘的這下真完了!”

紀沫定神一看,氣個半死。“怎麼是你!”

眼前之人不是什麼討債索命的更不是那些逼他簽了賣身契的,而是一個身材惹火眼神純潔舉止大條行為放浪的女人。

胸圍38以上
腰圍26以下
臀位35左右
職業:拍AV的
人氣:說紅不紅,說透明還算不上

哦!對了,她有個讓人很想膜拜的名字:馬莉婭。

話說這馬小姐與紀沫算是同事,都在陳哥的地頭上混飯吃。陳哥這人也挺照顧他們,在他跟前幹得不錯做的也有些年頭的,他就都給送了一套不錯的房子。而且都往一個小區埵w置,搞得那娷痕蓬N像職工宿舍。

比如,紀沫的鄰居是拍AV的馬莉婭,樓上住的是個紅牌伴遊男笑笑,樓下是個GV小明星不知道叫什麼名,因為很早以前就被人包養,住半山區的小別墅去了,所以紀沫沒來得及認識。反正,樓上樓下,樓前樓後,都能混個臉熟。


“是我怎麼了?”馬莉婭奇怪“你在等誰麼?”

紀沫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得無力的搖頭,這如坐針氈的感覺真要命,還不如讓那些人直接抓走他算了,至少將來面對陳哥的時候他可以做出“我也很無奈”的表情來。

“對了,你剛剛說什麼東西完了?”

紀沫一提,馬莉婭又一副急得快要爆炸的表情冒出來了。“沫沫……我完了!我懷孕了!”

“哦!”

“你、你那什麼表情什麼語氣?!”

“我這表情語氣就叫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好你個紀沫,不是你求著我的時候了是吧?!敢說風涼話了!”

“哎……那個……孕婦不能動怒!!!別咬啊,我晚上要趕兩個場,你讓我到時候怎麼脫衣服啊!!”

事實證明,馬小姐之彪悍實在不是沫小受可以招架的。經過一番肉搏,紀沫包裹下半身的大浴巾被扯得不見蹤影,光滑的後腰上咬出了兩排牙印,非常齊整好看。

紀沫喘著氣坐在沙發上滿臉不高興。馬莉婭坐在他旁邊抱著靠枕發呆。

“幾個月了?”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紀沫問道。

“三個月。”馬莉婭也有氣無力。

“孩子爹是誰啊?”

“你他娘的問我,我他娘的問誰。”

“那就做掉吧!”

“……”

“不是你說,你遲早能紅麼?要是現在生孩子,你有將近一年時間不能接片子了,要還的債還不上不說,新人一上來,誰記得你。趁年輕漂亮,還是多賺錢吧!”

“……”

“說話呀!”

“……”

紀沫火了“你悶不吭聲算怎麼回事?!不就是哪次沒套好保險套不小心射進去的一堆東西麼?射哪兒都是垃圾,射你肚子塈A就當寶了啊!猶豫個鳥!我陪你去,趕緊做了!”

“沫沫……”平日堻C悍無敵的馬小姐,被紀沫一下從沙發堜埶_來,這一瞬間,居然哭了“……那是個人命啊!好歹。”

“人命?”紀沫不屑“誰在乎!你看我,看看我。我媽是個陪酒的,不小心懷了我,沒錢打胎就自己在姐妹家把我生了,生完了又不養,跟男人跑了。你說我那個不知道在哪兒的爹,當初怎麼就不能嘗試一下體外射精呢!人命算個鳥,不就是湊巧射肚子堣F麼,誰在乎!”

“我在乎。”馬莉婭聲音不大,但語氣還頗有一點平日敢作敢當的彪悍。“我生了就能養。”

“你拿個屁養!”

馬莉婭被噎得一愣,的確,她一個欠了公司大筆借款的AV小演員,不接片子賺錢,不跟大老板睡覺,自己在家專心養胎生孩子,聽起來真荒謬。可是有的時候,你得相信,這個世界上,但凡活著的人,都有他們自己活著的希望、做人的原則、相信的真理,如果失去這些,那就和死也沒有分別了。馬小姐或者是個人人看不入眼的小豔星,但是那不能代表她沒有做人的原則。在她的心堙A她的原則就是,墮胎等於殺人。她沒殺過人,她也不打算殺人。

或許很多人不理解,不理解沒關系,旁觀即可。

馬莉婭收拾心情,也不打算再和紀沫說下去。她原本是初聞懷孕的消息心媗撌W沒了主意,便直奔紀沫這堥荌揧N見的,好歹是個鄰居。可是,問完了才發現,原來主意不在別人口中,而在自己心堙C

她笑了笑,打算回家了。

“喂!”紀沫卻又叫住她“恩……聽說,生完了孩子胸圍臀圍都會變大,可能更惹火,沒准到時候就能大紅了。”

馬莉婭笑了“可是腰也會粗。”

“抽脂。”

“還有一年不能接片子呢。”

“我有張信用卡,借你用一年。足夠你還債務利息和吃穿養胎了。”

“你幹嘛又改主意肯幫我了?”

“幫個鳥!”紀沫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你自己保證的,能生就能養。到時你若不負責任,那錢可是要你連本帶利還我的。”


[ 本帖最後由 bj5486ct 於 2009-9-3 10:1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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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安頓好了孕婦,紀沫身心疲憊,再進浴室沖洗換衣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光鮮亮麗的性感美男了。期間老板陳哥又打了一次電話、陳哥的助理打來三次不止,全是催他快點過去的。他只得精神百倍的笑著回應“馬上就到”。


陳哥的娛樂中心在本市共有三家,紀沫長年出場跳舞的是這間叫AKIRA的,其余兩家只是偶爾串場,不大常去。

AKIRA是個白天也營業的大型娛樂場所,樓高十幾層。上面是VIP包房,中間是各種娛項目樂健身場館洗浴按摩,下面是喝酒吃飯談生意的單間,地下一層,才是夜間節目區。
紀沫進去的時候,這個區的經理已經堪比噴火神龍了,劈頭蓋臉一頓數落,罵他好幾天不出場還不事先請假害自己獎金被扣光不說,還險些挨了老板一腳爆踹。

紀沫嗯啊聽著,油鹽不進,蒙混過去。等經理叨念完了,自己便進了休息室看節目單。匆匆吃了點不知算是晚餐還是宵夜的東西,開始做起准備活動。比如拿些可以用來遮蓋的乳霜處理一下他那帶著兩排牙印的後腰,適量塗些亞光的護膚品在身上,使皮膚在各種顏色的燈光下都能顯得漂亮順眼。最後便是對著准備區的大玻璃鏡做些基本舞蹈動作、活動筋骨、順便自戀。

當家紅牌的出場自然是比較靠後的,當紀沫妖嬈撩人的出現在舞台上的時候,場下觀眾的氣氛早就已經被先前一波一波又一波的情色節目刺激得有些亢奮了,只差一點火苗,就要直奔沸騰的巔峰。

紀沫跳舞的這個區域,只接待男客不招待女賓,安排的節目也多是另類大膽,沒有什麼風格禁忌,一到午夜就上演集體淫亂也是常有的,當然,從穿著衣服到脫光衣服的過度,就看紀沫如何發揮了。發揮的好,氣氛就好。

同台跳脫衣舞的並不只有一個人,一般都是七八個大男孩分別站在中央舞台的不同角度一起跳,穿著都差不多,但動作卻是按照個人特色隨意發揮的,從不事先統一練習,因此每個人的表演都不相同。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總是會有很多人預定最好的位置專程來看沫小受跳脫衣舞,這當然說明了紀沫的魅力,以及他和別的脫衣舞男本職上的區別。

金色與銀色的冷焰火繞著舞台噴了一圈,紀沫就在打得炫目的燈光堨X現,外加大送笑臉,滿場飛眼勾人。惹得台下觀眾個個眼睛發綠泛藍,狼一樣。

沫小受一上台,原本的彩光就都換成了冷色調的光,藍白紫交替,流轉得速度也比先前緩慢許多。紀沫穿的不多,正常的低腰牛仔褲,褲管細而修長,包裹出最適合用來舞蹈的雙腿,沒系腰帶,也沒系扣子,只拉著拉練,讓褲子低低的挂在胯上。身上的襯衫穿的很隨意,淡淡薄薄的白色,卻剛好在流轉的燈光媗雂蛣蛬仍b。

脖子上系了一串很特別的飾物,非常醒目,淺駝色的繩編──完全是一股一股的絨線繩編組而成,長長的一串,繞在脖子上兩圈又從脖子一直垂墜到腰側,繩結的末端或長或短,墜著茸茸的小毛球,追隨音樂的節奏跳來動去。

起初的音樂總是柔緩,紀沫跳得也頗具藝術含量,他身體異常柔韌舒展,可以做出很多讓你意想不到的挑逗動作,卻又可以單純的當作舞蹈來欣賞。等到讓人看的渾身發癢,按捺不住的時候,動作會變得不再那麼曖昧朦朧,而是直接大膽,音樂旋律也會轉得如魔似幻,窄窄的牛仔褲會不知不覺褪到大腿處,然後腰慢慢慢慢的後仰,到達一個極致的程度,脊背輕柔的貼合著大腿,雙手順著自己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下撫摸、最後撐住地面,在一個完美的小軟翻媬リl順利脫掉,露出黑色誘人的丁字內褲。

場下沸騰。

紀沫也沸騰。

他非常人來瘋的與眾人一起陷入到情色音樂的魔幻堙A穿著襯衫與丁字褲跑下了舞台,在人群堿黿藾P停留,以著不可思議的頻率扭著腰,撫摸別人也被人撫摸,親吻別人也被人親吻,幫人脫衣服,也不知不覺被人把襯衫脫掉了……

甚至有人在這個時候非常色情也非常創意的往他屁股媔諵F一卷鈔票……

十分歡樂的,這個時候,場內啟動了小型降雪機,整個空間媊だこn搖飛起了點點小雪花,落在光裸的皮膚上,瞬間化成了細細一點冰涼。

有人開了香檳酒,亢奮的全場亂噴,每個人的情緒都高漲得有些可怕,於是場外等候多時的美貌以及不那麼美貌的男公關們可以借著夜色撩人、欲求不滿、群狼饑餒的天賜良機小賺一筆、或大撈一票,那真是八仙過海,端看個人手段了。

至於沫小受的內褲還沒脫……那麼一丁點的布料,不用脫了,早在眾人你拉一把我扯一下中宣布陣亡,不能繼續堅守崗位。

最後一通貼身熱舞過後,紀沫實在是脫力了,找個不算太人聲鼎沸的地方,死仰八叉躺倒在沙發上只剩喘氣的力氣了。希望迅速攢點力氣好讓他爬回休息室,可渾身上下都光著,只有脖子上一堆亂繩,他這樣躺下,難免遭狼。

此刻正累著,今晚又為了彌補前幾天的無故曠工,答應了再去趕一個場子,不便耽擱。他索性伸手拽下了沙發邊上的一個窗簾裹在身上,只露個半張臉出來喘氣,活似個大繭蛹。

自以為安全了,他想,裹成這樣若還有人認得出自己,那對方的眼睛就一定得是透視型的。

可惜沫小受想的太樂觀了,所以便有人在第一時間冒出來打擊他。

一雙手結實的抱住這個大繭蛹,紀沫整個人纏在窗簾堙A掙紮無用,直到蒙住上半張臉的布被拿開,紀沫看見了正抱住自己的人──真巧,他認得。

那人對他微笑,說:“幾天不見,你還是這麼有精神。真好!”


可是紀沫想說,不好,一點也不好。看見你,我就想起……電鑽。能好麼?


[ 本帖最後由 bj5486ct 於 2009-9-3 10:1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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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說來有點可笑,紀沫就是這樣裹在一張窗簾堻Q抱走了,完全沒有什麼反抗的余地──主要也是對那電鑽太忌憚,心有余悸。


這時才知道抱著他的這個人名叫虞辰, VIP區的電梯服務生稱呼他虞先生,而隨後遇見的一位如雷貫耳的BOSS級大老板寧越寧大少則是拍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虞辰,若當真是找到了好玩具,回頭千萬別忘記約定。”

紀沫猜,這虞先生在此地也是個熟客。紀沫又猜,這個叫虞辰的人八成比自己想的還要不好惹。紀沫最後猜,這個即將被玩的“玩具”,指的,可能是自己。


紀沫被放在床上,裹身的窗簾扯開,自己便是全裸著躺在了虞辰的視線下。其實,他真的並不介意同這位虞老大發生點什麼,要知道,每次脫衣舞跳完之後,想要碰上個帥點的做一做,其實並不容易,若是有機會遇見眼前這樣長得絕好的,倒貼他也是肯的(嗯……那個,也不能貼太多哈)。

但此刻的問題遠不是上床做點什麼那樣簡單。紀沫對眼前之人很忌憚,或許因為電鑽的陰影,又或許是因為此人看他的眼神……絕不僅僅是承載欲望那樣單純。

“你……真的只是要挖我去給你跳脫衣舞?”到此刻,紀沫忽然驚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對。

“你……真的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要挖你去給我跳脫衣舞?”到此刻,虞辰才真正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去打量著沫小受。

“那你給我簽的那個到底是什麼啊?!”

“原來你沒看?!”虞大少笑了出來“那可真遺憾。”

“什麼遺憾?”

“遺憾,當然是說你沒有仔細看清楚上面的條款。所以有很多內容,我要慢慢的教你。”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內容?什麼條款?”

“我說……”虞辰挑起紀沫的下巴,愉悅的細細吻他的臉頰“紀沫,你簽下的,是一張,奴隸契約。”

奴隸契約?!

什麼東西?

“也就是說,從契約簽訂的那一刻起,你是屬於我的奴隸。無條件的,接受我的疼愛,以及,教育。”

說道這堙A必須得同情一下沫小受。要知道,他的主職從來都是跳舞,偶爾陪陪有錢老板上床打點零工賺點外塊,生活環境雖屬於極度不純潔,但還尚未涉獵到主奴調教這種高級別的遊戲中去。雖然紀沫聽說過,但AKIRA不是間SM俱樂部,並不曾玩過這類遊戲。認知程度只停留在耳聞而已,真沒見過。

當然,就算只是聽說,他也知道這遊戲不是一般的不好玩,也不是一般的人玩得起的,所以他瞬間忘記了電鑽陰影,努力掙紮起來,拼命的搖頭拒絕:“不行!我不幹!你這是欺詐,我要知道這樣,死也不簽的。你把那個該死的契約還我!!!!”

可憐紀沫並不明白,主奴契約這種東西,一但簽定,就不是他單方說撕毀就撕毀的了。他當然更不明白,對他的主人如此不遜,是要受到懲罰的。

慶幸於他的主人虞大少心情實在太好,所以,只想給他一個愉快的見面禮。

紀沫的掙紮被輕易壓制,雙手被舉過頭頂綁縛在床欄杆上。

虞辰壓著他,用手緩緩在他身體皮膚上從上至下一寸一寸撫摸個遍,滿意的贊賞:“紀沫,你的身體,從手感到輪廓,都是完美。”又再強調“太完美。”

“……你你究竟要幹什麼啊……”紀沫說。

“以後,叫你沫沫吧!”虞辰說。

“為什麼非得是我啊?!”紀沫又說。

“這堹u可愛。”虞辰又說。

……

這次,紀沫是再也說不出來了。原因是,他最敏感的器官被虞大少握在了手中,先是指腹粗糙的紋路在細膩的頂端往複磨蹭,讓紀沫心埵p鑽了小蟲子般的癢。而後便又慢慢的整根握在手堙A上下緩緩套弄。節奏不快又不慢,讓紀沫的欲望一直堅挺,卻又不會有太強烈的想要釋放的感覺。最後,手指在那圓潤的球囊上若重若輕、時重時輕的揉捏著……

“唔……”

如此這般,過了許久,沫小受早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方了,更不要說繼續先前的反抗。他只憑借本能辦事,不停的呻吟喘息以及扭擺著他那異常柔韌好看的腰。

快感一波一波。

然而,就在紀沫最是蕩漾的時刻,虞辰的手卻停了下來。沫小受迷茫的張眼,滿是不解。

虞辰卻俯身在他耳邊,聲音媞“t誘惑的問道:“知道快樂的極致是什麼嗎?沫沫?”

紀沫很想說“就是你繼續幫我手淫,直到射。”可惜由於他方才精神世界太過沈溺,導致了肉體反應速度明顯跟不上思緒的飛揚步伐。

他什麼也沒說出來,卻聽見虞大少溫柔的說了一句:“是痛苦。”

快樂的極致,是痛苦。


……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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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快樂的極致是痛苦。像這種,涉及到辨證哲學以及SM心理學方向的理論,當然不是普通如沫小受之流能夠深入了解進而有所體悟的。但是,虞大少是很樂意親自幫他體驗一次那種屬於極致的快感的。


紀沫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溫暖的擁抱住,然後從肩膀開始被輕輕的親吻著,像是挑逗,又像是憐愛,配合著安靜的撫摸,動作緩慢又柔和,非常舒服,他全身都豁然放松開來。紀沫甚至愉悅的想要呻吟出聲……

然而,就在這個讓人無法戒備的時刻,紀沫開始感到呼吸不暢了。

不是因為親吻,不是因為情欲,而是因為氣管阻塞。紀沫纏在脖子上的那一串繩編飾物,被一只手輕輕勾住,慢慢拉緊。

開始的時候力道不太大,紀沫尚能苟延殘喘一下,他天真的以為虞辰在與他開玩笑,扭動著身體嗚嗚叫了兩聲,示意虞老大趕快松手,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玩笑不得的。

然而很快的,他發現,虞辰並不是在和他玩鬧。而是真的要……勒死他!

那只拉著繩編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越拉越緊,緊得讓紀沫連殘喘也不能繼續了。

很難形容那種感覺,血流被阻、遠離空氣、肺腔的窒悶與疼痛,脖子仿佛都要斷了似的。紀沫忘乎所以的掙紮,雙腿不停蹬著床單,他要空氣他要空氣他要空氣!!!!

然而那些動作統統無用。他被輕易的壓制住身體,而雙手又被綁縛,無法為自己的生存空間多做一分努力。

“沫沫,舒服嗎?”

該死的鳥人虞辰,居然在這種時候問這種沒用的屁話!

紀沫很想開口對他說“你讓我喘口氣,我會更舒服。你這個變了態的殺人犯!!!”

可是他當然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能力。他甚至連意識也漸漸趨向於模糊。

不知不覺,紀沫有點忘記了窒息的痛苦,脖子的痛覺也淡了下來。也許是大腦遲鈍了,他忘記了還有呼吸這回事。身體忽然變得輕飄飄的,眼前五光十色,整個人一會兒是坐在星星上啃月亮(沒打錯字,是月亮不是月餅),一會兒是站在雲彩婺麛璁蝏R,再過一會兒,則是長了翅膀在水堶腹K…抱歉他已經邏輯混亂了大家不要怪他。

身體有了麻痹的感覺,模模糊糊的,紀沫用僅剩的意識努力想,他可能真的要死了……雖然他並不明白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是並沒有預期的對死亡的絕望和恐懼。

莊周夢蝶?!

原來,死亡的前兆是如此的……意識流……

他放棄了掙紮,或者說,他也沒什麼力氣去抗拒了。閉上眼睛,漸漸的漸漸的去擁抱那些未知的黑暗。

讓紀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亢奮和快樂,那種感覺很特別,卻又很熟悉。

紀沫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勃起了。

這太誇張了,都要死了,為何還要死得如此丟人顯眼?

‘可是這種快感太特別了。

仿佛經常體會,卻又像是從來不曾碰觸過。那是一種刺激……卻又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更強烈的,更讓人激動的,更無法抗拒以及不可自拔的誘惑。

他要到達那堙A那個地方,那個巔峰,那個至境,那個極樂的地方!

紀沫在心中聲嘶力竭的呼喚的這個瞬間,他雙腿間的寶貝,承載到不能負荷的程度,終於噴射出了亢奮的液體。而就在這時,黑暗也轉了個身,沒有響應紀沫的擁抱,翩然離去了。

脖子上的繩套松動,於是刺目的光芒鋪天蓋地闖入進來,被啃了一半的月亮消失不見,只剩下耀眼的太陽,灼熱刺痛,讓紀沫無法下嘴。
急促的喘息,讓人揮汗如雨、沒有力氣。


紀沫不停的顫抖著,臉頰暈紅,好半晌才慢慢睜開眼睛,對著天花板的吊燈發呆,睫毛上沾著濕濕的眼淚,很有一些動人。

“沫沫。徘徊在死亡的邊緣,痛苦到達一種極致的時候,會產生快樂,懂了麼?”

紀沫沒有說話。

雙手被從綁縛的狀態解放開來,軟軟的垂到身側,整個人被虞辰重新擁抱在懷堙A可是沫小受仍是很久都沒有什麼反應,虛脫的呈現半癡呆狀態。

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仿佛瞬間回魂般的,紀沫連掙帶扭躲避洪水猛獸一般飛快爬出了虞辰的懷抱。

虞辰低低笑出聲來。“你怕什麼?”

紀沫驚恐的睜大眼睛。怕什麼?當然是怕你玩死我啊!老大!

“我不會那麼不小心的。沫沫,你是屬於我的奴隸,當然不會讓你死。”虞大少輕易猜出紀沫想說什麼,且順便給了個解釋。十分的和藹可親。他是個溫柔的好主人,對已經屬於自己的奴隸,絕不冷酷。

可是紀沫聽他的話,嚇得更是虛脫,太可怕了,這人太可怕了,不但要拿電鑽鑽他屁股,還差點用繩子勒死他。勒死還不算,還要勒到射精那麼丟臉的地步。不是一般的變態。

雖然渾身乏力,紀沫卻仍想一步一步往房門的方向爬過去。他太害怕了!要是被他抓起來日夜虐待,那真是生不如死!

結果當然是沫小受剛爬出去兩步便又被輕松的拉回到床上來。

剛想驚天動地的大叫,虞辰卻親昵的臉貼在他頸窩,溫柔說道:“你橫豎是跑不出我手掌心的,何苦非要這麼折騰呢!沫沫,天都亮了,你不要鬧,乖乖睡一會兒!我要走了。你自己回家,記得路上小心,多看紅綠燈,遵守交通規則。嗯?”

紀沫回頭不大確定的看著鳥人虞辰。“你要走了?”

“當然。”虞辰點頭“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深更半夜才上班不成?”

可是……那個……哪堣ㄨ鵅H

“你不把我抓走關起來?”

“你希望我把你抓走關起來?”虞辰想了想,又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關起來調教很麻煩。”虞大少溫柔的笑著給沫小受細數封閉式奴隸調教的弊端:“首先,要派人看著你免得你逃跑,其次,要派廚師給你做飯免得到時間你餓肚子,然後還要預備個醫生來應付你突發性的疾病,最後當然還要預備個心理醫生免得你一時想不開得了抑鬱症……也許,還得再配個營養師……沫沫,太麻煩了,而且我生意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虞辰遺憾的俯身親吻紀沫“這次,只能讓你失望了。”

“唔……”

紀沫被親的一陣火大。

失望!?失望你個鳥!

*************************

鄭重注釋:文章中涉及到的窒息遊戲,又名性窒息,即在窒息的瀕死邊緣獲取性快感。此遊戲非常危險,致死率極高。萬毋嘗試,切忌切忌!(轉載請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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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沙發!
覺得應該沒完吧?
請樓主要繼續力喔!
感謝樓主分享!
我祈求完美的幸福,天使拒絕我。
她張開金色的翅膀,說貪婪的願望將不再是願望,
它的名字叫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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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DIANA720 於 2009-9-4 10:38 AM 發表
咦!沙發!
覺得應該沒完吧?
請樓主要繼續力喔!
感謝樓主分享!
嗯嗯
還沒完呢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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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少說完一堆沒有用的廢話之後,神清氣爽的走了。紀沫像是要急於印證虞辰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會抓走自己,隨後便也從床上爬起來准備跑掉。但是問題來了,他居然沒有可以穿的衣服……除去上樓來的時候裹著他的那條窗簾。

他在房間奡M覓到了固定電話,撥打出去,內部號碼直達地下一層E區(也就是沫小受跳舞的那個區域)經理辦公室,三言兩語簡述了一下現狀,要求經理大人拿套衣服給他救急。

禿頭經理速度很快,派人拿了套輕便的運動服上來。紀沫很奇怪於他居然沒有在電話堣劗z的大罵自己昨天晚上沒去趕另外一間娛樂中心的午夜場。

難道是忘了?

紀沫當然不會傻得提醒他,飛速挂斷電話。穿好了衣服後便迷迷糊糊准備回家了。

與AKIRA其他的紅牌相比,沫小受無疑是低調的。他的出入,從來不需要名車接送,也不用任何一位司機費心。因為他非常環保的暈機車、汽車、轎車、輪船、飛機、地鐵等等等等所有以汽油柴油××油為燃料的現代交通工具。

所以,他的上班下班非常單一的都是采用輕便環保的自行車。


紀沫在清晨媄M了許久的單車回到家中,才躺下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被一波一波又一波的噪音吵得半夢半醒。夢還都是噩夢。內容無外乎電鑽繩子以及惡魔的微笑。

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他一掀被子,索性不睡了。要知道,這個小區埵穔菄滌禰輒ㄛO同事,好歹八成以上的人都是夜間幹活白天補眠的。誰這麼沒有社會公德。大白天不睡覺七敲八敲的!

紀沫穿著拖鞋睡衣打開房門辨認了一下聲音來源,非常肯定的是樓上紅牌伴遊男齊笑的隔壁搬來了新鄰居。

也不搭電梯,紀沫直接走樓梯上去一探究竟。先前的起床氣已經消耗得差不多,好奇心卻漸漸升騰了起來,很想看看新鄰居。要知道,這鄰媄魒t其實還是重要的,遇上個人品不好的,麻煩總會很多。

紀沫走上去一層,到了八樓,笑笑家的大門也開著,瞥了一眼,堶惆S人,那位新鄰居的門同樣開著,紀沫敲了兩下,沒人應聲他就自己進去了。

“找人?”這時,靠大門的一間房間堙A探出半張漂亮的臉來,是個染著淡淡紅色的短發男孩子。

“哦……我是住在樓下的。”紀沫有整整五秒呆愣。他想,難道……陳哥最近的喜好風格有所變動了?要走正太路線?

“原來是樓下的鄰居。你好,我叫方小羽。”

這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從房間走出來,手堨耨熊菑@柄小錘子,方才是在往牆壁上釘挂畫,顯然打擾了紀沫睡覺的噪音就是他搞出來的。不過看在他人長得順眼,又有禮貌的份上,紀沫也就微笑點頭和他意思意思的表示友好了。

“抱歉房間還沒有收拾好,不能好好招待你。”方小羽又想起件事情來,於是補充。“哦對了,我還有個室友,和我一起住這堙K…”

“小羽,你怎麼收拾的,比我出去之前還亂!”另一位室友就在這時走了進來,一身雪白雪白的休閑裝,手娷鉞菬料_匙。身後居然跟著齊笑,雙手提著四五個大購物袋,大包小包亂七八糟的東西塞個滿滿。

“咦?!會麼?龍龍,真的更亂了?”方小羽天真非常的環顧四周。

龍龍在整個房間娷鄐F一圈回來,明顯十分的不滿意。“笨死!我怎麼就跟你住一起了!趕快進去把書房整理一下,釘個挂畫都折騰一早上了居然還是歪的!”龍龍支使著齊笑把購物袋全部堆到房間角落,再伸手一指紀沫“你!別傻站著!去,把房間堥滬虓s安裝好的雜物櫃擦幹淨。”轉身又指揮齊笑“還有你,進廚房把那些新買好的餐具洗一洗放到消毒櫃堙A不然晚上吃飯沒有用的。”吩咐完了,便自己轉身進了浴室,洗澡。


話說,這人賤起來真是要命的很。憑什麼紀沫就一定要聽那個龍龍的使喚呢!沫小受自己也不明白,但是他就是乖乖拿著抹布進屋堨h擦灰了。當然他也不會太過心理不平衡,因為齊笑也進廚房刷碗去了。方小羽丟下了錘子,他終於放棄了那副怎麼釘都只會更歪的挂畫,改而去書架上擺放書本。

龍龍洗澡的時間真不是一般的長。當紀沫擦幹淨了好大一個雜物櫃、齊笑把洗好的碗放進了消毒櫃堙B方小羽也整理完了一大堆的書,龍龍連點出來的跡象都沒有。於是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據方小羽說,龍龍要從浴室堨X來起碼還得等上半小時,他是個潔癖狂。

紀沫這才對自己的新鄰居有了個初步的認識。

出乎意料的,龍龍和方小羽都不是什麼紅牌搖錢樹,但因為是寧越寧老大丟給陳哥的人,所以陳哥不太敢怠慢,便都安排進了這個地價不菲的高尚住宅小區內。方小羽未來的發展方向是要去拍GV,龍龍則是個模特、給一個系列頂級品牌的的情趣用品拍平面廣告……

果然是後台強硬的好處。

紀沫知道寧越是個BOSS級別的黑道貴公子,陳哥討好都唯恐不及的人物,自然會好好照顧他介紹來的人。不然又有哪個新人能一出道就代言如此輝煌的品牌貨呢。

紀沫想起自己從前在娛樂中心堙A因為年紀小沒什麼人氣,從來都是哪個環節缺人就到哪堭洢瑼滿C工作種類十分龐雜。

就在紀沫胡思亂想的時候,便聽見樓下有人在拼命呼喚他的名字,沫沫沫沫叫個不停,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馬莉婭。

紀沫踢踏著毛絨拖鞋飛速跑下去,原來是快遞公司寄了個超級的大包裹給他,居然占據半個樓道空間還多,馬莉婭知道他人在樓上,便連聲的喊他下來。

紀沫看得也有點傻了,沒時間想別的,飛快簽收了送貨單。之後,才開始納悶起來,他似乎……也不認得什麼可以給他寄包裹的人啊!

“哇!這麼大的包裹!你新買了儲物櫃麼?”齊笑和方小羽也好奇的跑下來圍觀,順手幫他拆箱。

“一會我們幫你一起搬進去吧!這麼大,你肯定一個人挪不開。”方小羽也搭腔說道。

幾個人動手拆了半天,箱子居然裹得十分嚴實,膠帶一層又一層,好容易打開了!一看,堶惟~然是……滿滿一整箱的……SM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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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貌相啊沫沫!原來你都已經升到這個級別了……網上訂購的?!”馬莉婭左手手指勾起一串銀光閃爍的金屬拘束環、右手拿著一只超大號震動男形朝紀沫連搖帶晃,嘖嘖稱奇:“厲害厲害!我都不敢上這個型號……”

方小羽則一派小白作風,雙手抓出一條男用四環貞操帶,橫看豎看,最後終於忍不住的問道:“那個……這是內褲麼?”

還是金牌伴遊齊帥哥講話比較含蓄,他力圖保持正常笑容:“嗯……都是頂級品牌貨……紀沫,你真有錢。”

三人一邊說一邊繼續動手拆包裝鑒定內容,時不時發表一兩句對該產品質量的正面評價。


沫小受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三人歎為觀止的表情,考慮著該不該撞死在電梯門上以示清白,但是他後來又考慮,清白他早就沒了,也不差這一點,犯不著為這個上火。

他靠著牆冥想片刻,對著馬莉婭他們說:“我沒上網買過這些東西。就算要買也不大可能一次買這麼大一箱。這麼多,用到我死,留給曾孫子當遺產都足夠了!”頓了一下,他繼續說“你們別再拆包裝了。也許是哪個情趣用品專賣店進的新貨,寄錯了地址吧!”

“騙鬼啊!”馬莉婭將手中那只大號震動器開得嗡嗡作響“哪個癡呆的零售商會把地址寫錯到小區住家堶情C還是用你名字身份證簽收的!”

“咦?!”齊笑忽然在一大箱同類產品中發現了一件比較特殊的,伸手拿了出來。“難道……如今,這東西也歸類到SM用品堶惜F麼?誰的身體這麼強悍啊!”

……是個電鑽……

虞辰!

看到這個小電鑽,紀沫一下子怒從心頭起。大聲道:“別看了!你們快幫我把這些東西搬進去!!!”

圍觀的三名群眾見紀沫情緒比孕婦還不穩定,於是默然放下手堛漯垂~,齊笑讓馬莉婭和方小羽靠邊,自己幫著紀沫把箱子弄進屋堨h了。箱子很重,十分費勁。可是已經搬進去了紀沫還是不肯罷休,繼續抬。

“沫沫!你要把他挪到哪啊?”

“挪到陽台上!再把它們全都倒樓下去!!”紀沫恨聲說道。

“太浪費了吧!”馬莉婭脫口便道,遭來沫小受的怒瞪。

“會被人看見的,紀沫。”齊笑也勸阻起來。大白天把這麼一箱子SM工具從窗戶倒下去,會上報紙的吧!一樓陽台下的草地上必然堆起一座小山……

就連最白癡的方小羽都覺得此法不可行“紀沫,還是不要了。亂扔東西破壞小區環境,物業公司會罰款的。”

“那我難道要把這些東西擺在家堙H!”紀沫忍不住的大吼“不行!一定得把它們全扔了,不然我睡不著覺……”

“敗家!”

一聲冷哼,氣場十足的將眾人視線拉了過去。

“龍龍,你洗完澡了?”

“嗯,從浴室一出來就聽見你們大吵大嚷。”龍龍穿著大浴袍,渾身清爽,手堮陬蛘齯礞y擦頭發。他走到紀沫跟前,探頭看了一眼箱子中的東西,說道:“你不要就先搬我屋堨h吧!”

“龍龍你要這麼大堆東西幹什麼?”方小羽奇怪。

“賣啊!”龍龍丟開毛巾,伸出手在箱子娷蓮搳坐ㄛO高端精品就是珍藏版限量貨,貴得很,外面很少能找到,挂到網上,會很賺的。”他拍拍紀沫“幫你賣了,足夠你半年不上班還能隨心所欲的奢侈生活。”

於是在龍龍的指揮下,大家又折騰著把一整箱東西搬上樓去了。暫且堆放在客房中。那真是華麗的一箱東西,在日後的歲月堙A讓沫小受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那是他人生媮得最容易的一筆錢。

此乃後話,就不多說了。


日子一晃眼就過了將近半個月,紀沫添了兩個新鄰居生活也變得有滋味了許多。這個滋味,主要體現在食欲上。

把廚房搞的和無菌手術室一樣幹淨,這雖然讓人有點受不了,但是,不可否認,潔癖狂的龍龍,做美食的手藝是超一流的。一個星期下來,沫小受就摸著自己的腰考慮著是否該列個減肥計劃了。

日子過得十分飽足,讓紀沫覺得人生真是幸福愜意,前些日子的心頭陰影也便漸漸隱去了。

所以,這天,紀沫被響動驚醒的時候感到非常的迷惑……

他打開自己臥室的門,發覺客廳堬鬖W其妙闖入了好些人,一個都不認識。領頭的那個,西裝革履,站在地中央指揮著手下人搬搬抬抬、好生折騰。

沫小受頂著一團亂的頭發走出來,驚訝道:“你們是什麼人啊?怎麼進到我家來的?!!”

領頭的先生脾氣很好,一點不似壞人,更不像是入室搶劫的惡霸:“從娛樂中心陳老板那堮釣茠熙ぁ恇_匙。”

“備用!”陳哥手媮晹陶o種東西?!可是他還來不及細想這些東西,因為他必須出面攔阻一下這些人。“你們要把我的跑步機搬到哪堨h?還有,那個,你們正在安裝的那是個什麼東西啊?這究竟是要幹什麼???”

“沒什麼。你如果嫌這堣荈礙爾雈i以先進臥室去關上門休息片刻,床我們可以過一會兒再進去搬。”

什麼?!

跑步機之後,還要搬他的床!!!這也欺人太甚了。

“住手!!你們統統給我住手!”紀沫受不了的沖這忙碌的一屋子的人大聲怒吼“太過分了!誰讓你們搬我的床?誰准許你們搬走我家的東西啊!你們是搬家公司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打算搬家了?!”

可惜很無奈,紀沫的氣場不足夠。吼了等於沒吼,仍是被無視。搬東西的繼續搬東西,鳥都不鳥他。

“嗯……我也覺得這樣不大好。”那領頭的西裝男卻給予了紀沫一定的關注,不至於讓他太沒面子。“其實我認為,只把你搬走還省事得多。但是大少爺不願意。他堅持認為,在這婼梇苤A效果會比較好,陌生的環境你可能會緊張。所以,只好這樣了。”西裝男頗感遺憾的解釋著。

紀沫聽到這兒,心埵h少明白了這些人是哪堳_出來的。定是那個虞辰搞的鬼。

可是他看見這些人又要動手搬他的客廳堛瑰\桌,他實在是很中意自己那套黑白奶牛花紋的桌椅,心疼得受不了。

“幹什麼非得把我的家具都搬走?”

西裝男有問必答,和藹的朝他解釋:“因為我們需要足夠的空間來擺放其他東西。非常專業的一些……奴隸調教器械。”

西裝男不動聲色欺負人的行為讓沫小受忍無可忍,他氣得瘋了似的滿屋子亂轉,終於在角落塈銗X電話機,撥通!報警!
張開口很想說話。


但是,他沒說出來。在第一時間堙A又把電話挂掉了。

至於原因麼……

那西裝男身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個長頭發的男孩子,手奡今菑@支槍,還是槍口上了消音器的那種,在紀沫拿起電話的瞬間,直接把槍口塞進了紀沫剛好大張著的嘴堙A槍管壓著舌頭──別說這個時候說不出話來,就是說的出來,你又敢說什麼?紀沫當然只能很合作的挂斷電話。

西裝男歎氣:“大少爺出差很快就要回來了,他回來就一定會來見你。我不想他覺得我是個沒有效率的人。所以,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別無選擇,紀沫眨著眼睛,點頭。

“很好。”

西裝男也點頭,於是那嚇死人的槍管離開了紀沫的口腔。

“現在,可以進房間去休息了對吧!”西裝男又說。

還能有別的選擇麼?!

紀沫無語,只得乖乖進了臥室。趴在床上,憋屈得只能咬被單。


我要瘋了我要瘋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 本帖最後由 bj5486ct 於 2009-9-5 11:2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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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等紀沫被從臥室請出來的時候,除去房子本身以外,看哪堻覺得怪怪的。

黑白奶牛紋的餐桌不見了,換成一輛外觀頗為豪華的雙層餐車,可以推來推去,節省空間又方便。原來擺放餐桌的偏廳正中央放了一只十分抽象的鋼架。上面有滑輪有鎖鏈有……紀沫實在不忍心繼續看。調轉視線,十分雍容的一張貴妃椅,椅背和扶手上面卻裝了很多金色的環,茶桌沙發也是相同款式相同設計。木地板被鋪上了羊毛地毯,再轉回身,臥室的床已經被換成了帶欄杆的,臥室天花板上釘了許多垂下來的吊繩環帶……

好在書房還保持著原樣沒有做什麼特別讓人難以理解的變動。縮在書桌前的皮椅子上,視線正好對著書房外的空中花園。紀沫最喜歡花花草草,就把書房外面的那個半圓露台鑲了大玻璃窗,做成了空中小花園。原本也買了許多品種,粉藍的繡球、雪白的茉莉、火紅的石榴、文竹蟹爪君子蘭……但是,喜歡是一回事,養又是另外一回事。總之,過程的慘烈就不提了,現在剩下的散兵遊勇中,長勢最好的,只有兩盆蘆薈和一顆仙人球。

正在這時,那些人又跟了進來,攻城略地般,居然把一個剛剛安裝完畢的類似秋千架的大東西搬到了他的玻璃花園,順便還抬來了一個大箱子,堶掘邞漯F西和曾經郵寄來的那一箱差不多。

紀沫看得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這個家已經沒法待了!地獄!簡直地獄!

瘋了一樣的從皮椅子上跳下來,沫小受奔到玄關處穿上鞋就往外跑。幸好西裝男那些人也並沒有攔阻他,由著他跑出去。

紀沫踩著急速飛車一路騎到娛樂中心大門口。

他乘了電梯直達頂樓陳哥禦用的豪華休息室,不顧秘書助理們的攔阻,一邊往堶接w闖一邊大喊著:“陳哥陳哥,你救救我!我要沒命啦!你快出來啊!”

“紀……沫?你怎麼跑來了?!現在居然還有人敢要你的命?!”陳大老板是個四十左右脾氣不怎麼太好的中年胖大叔,但是卻非得喜歡讓人家叫他“陳哥”。陳哥算不上太猥瑣,只是若對上波浪長發的火熱型美女一般不能免疫。他聽見是紀沫的聲音,居然趕快就從休息間出來了,皮帶還沒來得及完全系緊,顯然方才正是在堶掠竣@些愛做的事情……

“陳哥。你怎麼把我家的鑰匙給那些人?你知道他們在我家都幹了些什麼嗎!還有還有,那個叫虞辰的,他他……”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陳哥了解清楚了狀況,便把紀沫領進了另一間會客室,頗為語重心長的道:“鑰匙的確是我給的。但是紀沫,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計較了。他們做什麼,你只當沒看見就好。”

“當沒看見?!我倒是想看不見。可是,那些……東西都是要用在我身上的啊!我現在一時還可以裝看不見,等招呼到身上了,我能不疼嗎?”

“那個……你忍一忍不就……”陳哥看著紀沫快哭出來的表情,那話他就有點說不下去了。其實他感情還是挺同情紀沫的,一則他是個還算不錯的老板,再者,畢竟紀沫也是在他手底下給他賺了不少錢的紅牌。就這麼撒手不管他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可是……

“陳哥,你救救我!你必須得救救我……”紀沫拽住陳哥的袖子拼命搖晃。

“還是你救救我吧!”陳哥嚇了一跳,把紀沫按坐在沙發上“我不妨跟你明白點說。那位虞家大少爺,是個得罪不得的人,他要是看上了你,你是願意也得幹,不願意也得幹,反正不願意早晚也得變成願意,你要是瞎折騰,不光你死,我也活不了。所以……紀沫,還是你救救哥哥我吧!”

“……”


無功而返。從娛樂中心堨X來,紀沫有那麼一點茫然。他沒有騎車,而是自己步行著在街邊亂走,走到哪媞潃堙A最後,他發覺周圍的一切建築都是如此的陌生。

迷路了……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紀沫不想回家。因為那堳雈i怕。

正當此時,電話鈴音不停的唱了起來,紀沫不認識來電號碼,卻也迷迷糊糊的接聽。

“在哪兒呢?”

那樣獨特的低沈男音,紀沫一聽心奡N一哆嗦。是虞辰。

“我……晚上……有節目。要跳舞。所以……”隨口扯謊,妄圖把眼前難題糊弄過去。

“紀沫,我剛跟你老板打過電話。還要我說得更明白嗎?”

“……”

“我在你家媯尼A。現在,馬上回來。”

“……”

等了片刻,紀沫仍是不肯開口應聲。

“好吧!”虞辰的語調忽而轉得很輕松柔和,滿含寵愛的商量道:“如果你當真不願意立刻回來,也可以。不如這樣,我陪你玩個遊戲解悶。以24小時為限,隨便任你跑到哪堙A之後,我再用24小時找你回來。怎麼樣?”他接著又給出條件誘惑。“如果你贏,就還你那張奴隸契約,之前一切,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你說真的?”

“當然真的。要玩麼?”

“……不玩。”

電話那一端,卻笑了出來:“為什麼?”

“因為我跑不了。”

要你不是成竹在胸,會開這麼高的價碼?!讓我當耗子你當貓。想得美!

“沫沫,你真聰明。”虞大少欣然稱贊著“所以,別任性,乖乖回來。好不好?”

“……好。”紀沫終於點頭答應:“馬上就回去。”

沫小受挂斷了電話。然後,當然沒有伸手招來計程車回家。而是……飛快把手中電話丟進十字路口邊的垃圾桶堙C轉身就跑。


紀沫不見了。

虞辰是在紀沫的家中等了一個小時仍舊不見人影後才發現的這個事實。果然太有精氣神的奴隸是不好調教的。

虞辰的做法當然就是命人去火速的把他找回來。

其實,地毯式的搜索抓人還是很耗費時間人力的,紀沫身上沒有帶任何證件,現金也不多,銀行卡帶了一張但是可以想見他必然是不敢去刷卡或者提款的。他確實是走不遠,可是派出去的人在整個漫漫長夜居然都沒能給他帶來一點像樣的消息。

不過還好,接近天明的時候,沫小受就被領了回來。

讓虞辰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小家夥,居然是躲在一間公用廁所堙A坐在馬桶蓋上睡了一個晚上……

很明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很明顯,他也沒打算逃掉。

很明顯,他只是不想讓虞辰得到的那麼容易……而已。

[ 本帖最後由 bj5486ct 於 2009-9-5 11:26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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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紀沫被一堆人從公用廁所堣Q分客氣的“請”了出來,也很合作,乖乖上了車。那些人得到的命令是“找回來”而不是“抓回來”,所以沫小受還是頗受禮遇的。雖然折騰了這一大堆的人為四處逮他而勞碌了一個晚上,但是沒人對紀沫怒目相向,反而還給他買了早餐,讓他坐在車堥蘑蘆漲Y。

紀沫早就已經餓了,當然是接過來就吃,邊吃還邊抱怨說自己不喜歡吃牛肉口味的漢堡包下次要買記得買雞腿肉的……就這樣,沫小受一直吃到回了家。

進了家門,看見虞大少悠閑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他抬眼,見紀沫進來,便微笑著伸手招呼他過去。

沫小受當然別選擇的走過去,本想找個離得遠點的位置坐下,卻被虞辰一把撈進了懷堜篝礡C結果……才剛被抱緊,紀沫就又從那懷抱堭簷洏X來,白著一張臉奔進衛生間把剛吃進去的牛肉漢堡都吐了出來。

“沫沫?”虞辰跟著進了衛生間,遞給他一杯溫水。

“……不要緊……我是暈車。”紀沫接過來,先是漱口漱了一杯水,而後又再喝掉一大杯水,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又擰開水龍頭不停往臉上淋冷水讓腦袋不至於太過發暈。

“經常暈車?”

“嗯。”

虞辰微笑,抬起紀沫的下巴,拿了毛巾幫他把臉上嘴唇上脖子上的水珠一點一點擦幹淨,他眼神很專注,擦的也很仔細認真。就像在呵護一件細膩而名貴的瓷器,一絲不苟。

擦著擦著,毛巾就變成了嘴唇。親吻如羽毛般小心翼翼的落在紀沫濕潤的皮膚上,微微的癢,從額頭到鼻尖,再到臉頰,最後,是耳邊。
舌尖把敏感的耳廓輕輕舔濕,溫柔的氣息吹拂而過,舒服得讓人不由自主便閉上眼睛……


“沫沫,你知道自己暈車,還偏要吃那麼多東西。是不是想,見到我的時候,吐得淒慘一點,好讓我……忘記你昨晚的,不、守、信、用?”

沫小受正是在最無防備之時被問了這麼一句話,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張開了眼睛呆呆看著虞辰。

好吧!就算他真的是有這樣的小心思,但是虞大少也太會嚇唬人了吧……

虞辰的眼神依舊深沈而專注,卻讓紀沫的心媊控o十分沒底。


“跪下,沫沫。”虞大少說。

……啊?

紀沫用癡呆般的眼神詮釋著他對這句話的不理解。

“提醒你,這個時候,不要違逆我。”

聲音低沈優雅,音色無疑是美麗的。但這個語氣眼神,似曾相識。讓紀沫十分容易的就與一只電鑽聯想在了一起。

不可否認,他從心底媢儭楊陛A是很畏懼的。這個時候,身體先於理智,不敢耍什麼小聰明,就乖乖按照虞大少的指示,對著盥洗台旁邊的牆壁跪了下去。

“這才像個乖孩子……”虞辰語氣和緩了一些,也半蹲下身子,從背後抱住紀沫。並且繼續做出指示:“沫沫,你看這堙C”

紀沫的下頜在虞大少手中微微偏轉了一點方向,然後他便發現在與自己視線平齊處的牆壁上,並排挂著四只透明的玻璃容器。從前紀沫的浴室堙A是不存在這樣的東西的。每個容器都有一個開關閥門,一個小型衡壓泵,以及連接著一根細長的透明膠管。

“從前有沒有試過灌腸?”虞大少在紀沫耳邊這樣輕聲問道。

紀沫搖頭:“沒有。”

聽說灌腸很難受……他與人上床,都是直接帶套的,很方便,又不會得病。

虞辰聽了紀沫的回答,點了一下頭,聲音很低緩的說道:“那麼沫沫,這埵野|個容器。這一個透明的,是清水,我們暫且不說它。剩下的三種,都是灌腸液。粉色的,很溫和,不會痛。如果你選這個,我可以讓你自己來完成。綠色的,有點刺激,灌進身體堙A可能不會太舒服。如果你選這個,我可以幫你完成。至於紫色的,很刺激,也許你需要很久的時間才會喜歡或者適應它。不過……如果你現在哪個都不想選的話,我會替你選這個。當然,這要麻煩一些,必須多叫幾個人進來,強制完成。”

簡單的介紹之後,虞辰便輕聲的問道:“沫沫,你選哪個?”


紀沫看著眼前的粉綠紫,心中打怵。默不作聲,好半天才吶吶吐出一句話來。“我以後……不會再像昨晚一樣逃走了……”

虞辰卻只微笑:“這不是我要的答案。你知道的。”

“可是我哪個都不想……”

“哪個都不選。你確定?”虞辰問的很認真,一點沒有開玩笑的余地。

沫小受這才想起,方才虞大少有言在先,都不選,就是紫色……

“我要粉的!”當機立斷,紀沫迅速改口。

虞辰得到答案,便點了頭“很好,那麼你自己來完成。”他耐心的抱著紀沫,溫柔教導與解說:“沫沫,你要記住,我喜歡身體幹淨的奴隸,所以清理的時候,你得用心一點,仔細一點,認真對待。灌腸,至少要重複做到四次,如果身體原本不夠幹淨,就要六次,或者更多。第一次,要用清水,第二次,用你選的那個粉色清理液,如果不夠,可以接著再使用一次清理液,之後,反複用清水。直到完全幹淨。明白嗎?”

紀沫心堨踹x屈得很,不管記住多少,這個時候,當然是都要點頭的。

虞辰見他點頭,便又繼續“灌腸很費功夫,但也很必要。每次灌完,無論是水還是清理液,都要在身體堸扈d一段時間,太快排出,會影響清潔效果。所以學會忍耐是很必要的。最初的時候可能有點不舒服,但是前兩次習慣之後,情況就會改變的。如果實在忍不住,可以試著用用這個……”

虞辰將一只不算太大的乳白色肛栓放在紀沫的手掌心,紀沫盯著那個東西,有點呆呆的。

可是虞大少還有囑咐“最後還有一點要記住,做的時候必須慢慢的,不要太用力,不要傷著自己。”

沫小受又點頭。

虞辰滿意的親吻他。“全部完成之後還要洗個澡,從堥鴠~都幹淨。知道嗎?”

沫小受當然……只能繼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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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必要的交待說完以後,虞辰吻了一下紀沫的頭頂,示意接下來要他自己乖乖在浴室中把一切做好。

沫小受見虞大少轉身出去,甚至還體貼的幫他關好了門,頓時放松下來,不會那麼害怕了。剛剛他太緊張……需要平靜的緩和一下。
虞辰都走了,紀沫當然就不會繼續老實跪著。反身便是一屁股坐到了浴室地面上。側頭好奇的觀察著旁邊那一排盛滿粉色綠色紫色液體的容器。


他伸手打開了容器的開關閥門,睎ㄖ@用力下,透明膠管一端緩緩輸出一些淺粉色的液體。清香的味道,像甘油,又有點類似皂液,紀沫淋了一點水在其中,像用洗手液那樣搓。沒有泡泡。他又依樣將綠色和紫色的也都試著搓了一遍,沒看出什麼差別。

然後,沫小受就開始無聊了。

他擰開浴缸龍頭,放了水,就在那媯o呆坐著看水慢慢注滿。

又更無聊了……

視線重新回歸到那一排灌腸器上。其實,紀沫雖然從來沒有試過灌腸,但是他聽說過,很多人在上床之前,會有這樣一種行為,並且不只男性。似乎連馬莉婭都試過。

沫小受不知道那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抱著新鮮有趣的想法,他抓過了一只軟管決定嘗試一下。當然是用清水的。

軟管的管口用來插入身體的部分是一次性塑料的材質,柔潤平滑,伸入直腸,並沒有什麼太過強烈的存在感。紀沫接受的很容易。

只是,輸液閥門打開的瞬間,沫小受渾身強烈的顫了一下。難受……

話說,這個睎ˋ擗J泵的作用,其實是在控制液體的流速與輸入的壓力。有了控制器,液體灌入腸道的壓力是不會太大的,相比之針筒或者球狀灌腸設備,實在是先進太多。所以這只是最溫和的注入而已。而盛在容器中的清水,也是溫暖的,沒有冰冷刺激。單純就灌腸而言,其實不會真的有多難受。

但是,紀沫從來沒有做過這個,水流進入身體的感覺,畢竟不是那麼太舒服,所以他反應的稍微激烈了點。灌進去多少他是不知道,總之是飛快將那管口拔了出來。再然後,過不上十五秒,小腹便墜墜的感到刺痛起來……


所謂灌腸,原來就是讓人拉肚子!

紀沫一身冷汗的從馬桶上爬下來之後,悶頭紮進了浴盆堛w澡,讓溫熱的水包裹一下他備受摧殘的身體,拉肚子的感覺真要命。

泡得有些舒服了,才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那個讓他肚子痛的灌腸器械。這時才忽然發現,他方才拔出了那個管子以後,閥門忘記關上了,那容器堛熔M水此刻已經漏得見了底。

紀沫光裸著身體又從浴缸堨X來,蹲在那容器跟前研究,應該有開關可以讓水重新注滿的吧?方才記憶堙A虞大少似乎有提到,可是他沒仔細聽。

於是,紀沫拍拍這堙A按按那堙A甚至拔開連接管仔細研究了一番,最後……終於……弄壞了!完了!


當虞大少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喝完第六杯咖啡的時候,沫小受終於踩著他那不甘不願的步伐從浴室媞諯h力竭的走了出來。身上裹著浴袍,發稍滴著水珠,看起來還真是清爽漂亮,從堥鴠~散發著幹淨的氣息。

“都清理好了?”

虞辰含著微笑把紀沫拉到懷堙A溫柔抱住,絲毫不介意紀沫的磨蹭。在這一點上,他完美的體現出了作為一個主人的優雅與氣度。

“嗯……嗯。”

紀沫點頭,伏在虞辰懷中,笑容特別乖巧溫順。任由虞辰在他肩膀上慢慢的咬,咬出一圈紅色的痕跡。

“沫沫,你會下圍棋嗎?”

曖昧的吻咬,直到兩人的呼吸頻率都有些變化的時候,虞大少卻忽然問出一個很奇妙的問題。並且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接著說道:“我來教你。”


悠閑得很,虞辰溫柔且有耐性,撫摩著懷中人觸感細膩的皮膚。指示給紀沫看眼前擺著的一張縱橫交錯的木質棋盤,以及上面星星點點的黑白子。

紀沫十分的不解,呆呆愣愣,深深感到虞大少行為的可預測性已經接近負值,超出了人類大腦構造能夠理解的範圍之內。

那麼費力氣的交待,讓他從堥鴠~洗幹淨,最後,是為了要抱著一起下圍棋?!!

……

“沫沫,我說的,你可聽懂了?”

“……懂……了。”紀沫於是硬著頭皮拿了白子擺出兩個最基礎的落子法。“這個,叫做二間跳。還有這個,斜著擺的,是叫……那個……小飛?”

“恩,沒錯。”虞辰點頭。

講了半天,記住兩個。對於主人所說的話,紀沫的理解能力以及接受的程度,虞大少已經充分了解了。

很好,非常好。

“那麼,接下來,我們說一說,整體的布局觀。”虞辰拿起黑子,在棋盤的各個角落堙A零星做了一些最基本的擺放。“最初的布局,通常情況下,我們稱之為:大模樣。它的重要,就像是素描的輪廓……”

紀沫本以為記住兩個就已經可以了,誰知虞大少竟開始不知疲倦的繼續往下講……

蔫頭耷腦,昏昏欲睡。

“沫沫。明白了嗎?”

“呃……啊?”沫小受回神,努力做出一副仔細聽了,但是由於問題太深奧而一時不能完全理解的表情來。

虞辰依然很耐性,又更具體的告訴他:“我的意思就是,最初的布局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為他關系到以後的每一步。也許眼下你並不覺,但是最終收官的時候,總是會有驚喜。也可以說,就是在每一步落子的時候,都要先仔細的斟酌一番,該做的,不該做的。你要知道,下棋對弈,舉手無悔。說得更明白一點,就像做人,走一步,看十步,思量一百步,要謹慎,要聰明,錯了,就是錯了……無法挽回。沫沫,明白了麼?”

“恩。明白。”紀沫重重點頭,表示他聽了。懂了。

虞大少的傳道授業也就到此為止,他說:“好了沫沫,我想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就該你對我說了。”

沫小受一呆:“……說?”

說什麼?

此刻,他才發覺,與虞大少對話,到真是像在下圍棋般,雲山霧繞,不知所謂。

可是虞辰似乎不那麼認為,他理所當然的問:“你難道不覺得,你該對我說點什麼?”

恩……說圍棋麼?

他才剛學,有什麼可說的?紀沫於是又搖頭。

更奇怪的是,虞大少這次,卻點頭了。

“好吧,既然你覺得沒什麼想說的,那就不必說了。”他塞進紀沫手中一個遙控器。“我們可以看。”

遙控器?讓我看電視劇……嗎?

紀沫按下了開關,不解道:“有很好的節目?”

虞辰只是淡淡一笑“節目是不錯。”。


節目的確很好,畫面清晰,音質極佳。畫中人一舉一動清晰入目,時間地點人物事件,一個不差……只是這節目為何竟是如此如此的熟悉……

啊啊啊啊!太變態了!居然在他的浴室婺豸F監控錄像!!!!

紀沫嚇得丟掉手中遙控器轉身就要跑掉。

當然,他是跑不了的。事實就是他才一轉身就已經被虞大少給抓回來按壓在沙發上了。

“要上哪去?”虞辰如此問道。

“嗯……我尿急,要去廁所。”沫小受如此回答。

“哦!”虞辰點頭“真巧,我也覺得,你該重新回去那堙K…好好的,多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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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你的確該去那堙A好好的待一會兒。<br />
<br />

虞辰保持優雅的微笑不變,然後輕輕揚聲:“進來!”。<br />

居然便有四個人走出來,三個護工打扮、穿著白衣的男人率先進了房間。<br />

虞辰抓著紀沫雙腕把他從沙發上拎起來,交到了護工手中。他對紀沫說道:“原本我想,第一次,該給你留個溫柔點的記憶。只是如今……沫沫,不是我不疼愛你。是你不肯給我機會。真遺憾。”<br />

紀沫被幾個護工捉住往外拖,這才發覺事情真是大大的不好。當然絕對不能合作,連踢帶掙,鬧騰得十分厲害。<br />
“放開放開放開我!!!!你們這些變了態的鳥人!”<br />

事實證明,雖然臉長得很漂亮,但是絕對不能把沫小受想得太過柔弱無害。要知道,一個善於舞蹈的人,身體每個部位的靈活程度都是不可預測的。尤其紀沫,柔軟得更像是一種追隨旋律的精靈。也不知他究竟是怎樣掙紮的,任另外的兩位護工費盡力氣居然也抓不住他那雙修長的腿。並且……在亂扭亂踢的過程中,非常湊巧的踩中了其中某位護工的小JJ……大約踩得還很疼,那位倒黴的護工竟過了好半天都還一臉痛苦的捂住要害部位,蜷縮在地上沒有爬起來。<br />

連坐在一邊旁觀的虞大少都不得不搖頭感歎,他千挑萬選相中的這個奴隸,真的是──太好玩、太有活力了!<br />

虞辰搖了搖頭,輕輕說道“鬱戮,還是你去幫幫他們吧!讓護工對付沫沫,恐怕有點困難。”<br />

進來的四人中,唯一沒有白袍打扮的男人,名叫鬱戮,其實這人紀沫也認得,便是最初逼迫他簽訂契約時候的……那個電鑽小哥。<br />

話說,這電鑽哥哥的手勁極大,沫小受是領教過的,見他過來,自然是想要逃得更遠一點,但是護工無論如何也不會太過沒用,到底沒讓他跑掉。鬱戮伸手,一把將紀沫捉住壓在地板上,他看似不費什麼力氣的輕輕一按,紀沫就開始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疼痛作響。旁邊又有護工在幫忙,這下,沫小受真的是完全使不上什麼力氣了。只能乖乖被拖進了浴室衛生間。<br />

<br />

有言在先的規則,當然不會輕易廢置。<br />

虞大少說,人生宛如下棋,需要的是舉手無悔。選擇只有一次,可見,機會是從來不等人啊!<br />

既然沫小受不肯自己乖乖用粉色,那麼也就只好乖乖被人強迫著,用紫色。<br />

<br />

紀沫被鬱戮抓著,擺弄小貓一樣按在浴缸邊的木質矮凳上──這東西也是虞大少的人給添置的,剛好適合一個人趴跪其上,甚至還帶著腕扣腳環,可以把手腳套進去鎖住。不過紀沫沒有被上鎖,只是被緊緊按住而已。<br />

浴袍被撩開到腰以上,紀沫側頭正看見護工抽出來的是那只連接紫色容器的導管,他此刻正是屁股高高翹起、身體完全打開的姿勢,讓他極度沒有安全感。他想合攏雙腿,想從這該死的矮凳上爬下去,想用浴袍重新把自己蓋住包裹好……想的很多,可惜他除了微弱的掙紮兩下之外,其他,一項也沒成功。<br />

一只手緩慢的捏著他的大腿根部,護工用很嫻熟的手法去幫助紀沫做一些臀部肌肉的放松活動,然後,仍然是一次性使用的塑料導管插口,細膩平滑,進入得很順暢,任是沫小受再如何努力收縮著入口那可憐的括約肌,仍是不能起到很好的抵抗作用。細長的插管深入腸道,睎ㄖ@用之下,以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往身體中注入紫色的灌腸液。<br />

紀沫迎來第一波難受的感覺。不是疼痛,只是液體入侵時的不適。<br />

“嗯……啊!我不要再拉肚子了……放開!放開!”<br />

沫小受身上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腰,可是他再如何搖晃扭動,導管也不可能因此而離開身體內壁,這種無用功做起來,很快他就累了。<br />

但是第二波難受的感覺更快的席卷而來,逼得他不得不繼續先前的無用之功,甚至比方才扭得更賣力氣。因為這次的感覺,不僅僅只是液體入侵的不適了。而是激痛。忽然降臨的,火焰燒灼般的痛感。<br />

不明白為什麼會那樣的熱,整個腸道都在瞬間著起了火,這讓紀沫忽然想起了猛喝烈酒的感覺,只是這酒不是灌進了食道,而是……<br />
“疼……疼死了!我不要灌……不灌了……”紀沫大口喘氣,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冒煙了,偏偏皮膚表面又不停的滲出冷汗來,又冷又熱,簡直地獄。<br />

他受不了,已經受不了了!太痛苦,太難受了。<br />

正當這個時候,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尾椎上,穩穩壓住,不讓他的腰扭動得那樣厲害。那只手很熱,非常的熱。與紀沫皮膚表面的冰涼截然相反,卻又剛好與體內的灼熱相輝*,那忽然由皮膚滲透到脊髓神經的溫暖感覺竟讓紀沫忍耐不住,無意識的呻吟出聲來。<br />

“沫沫,你乖一點。不會很久,不會灌太多……聽話,就忍一會兒,很快就好。”安撫的聲音傳入耳中。虞辰的語調低緩輕柔,就像手掌在椎骨上按壓的力道,堅定而溫和,不容置疑。那只手輕輕摩挲在紀沫的椎骨上,從下至上,一點一點,宛如無邊苦痛中唯一的光明與救贖,讓人的意識在模糊之中便追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的移動,手掌愛撫過的地方,神經都會忽然變得敏感纖細,每個細微末節,都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明明如此痛苦,卻又偏偏愉悅得發瘋。<br />

分明就像奇妙的蠱咒。<br />

殘酷,又甜美。竟會讓人在地獄媮蘅繻搢鴗@片極樂的光環。<br />

不會很久,不會太多。很快就會結束……嗎?<br />

紀沫不自覺的居然就安靜了下來。<br />

很快是什麼時候?明明腹部已經很脹很痛了……<br />

可是,這個瞬間,他還是不由自主的乖順了那麼一點。<br />

就那麼一點。<br />

到也足夠了。這個瞬間的安靜,足夠護工拔出了導管,並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只矽膠材質的肛栓插入紀沫的身體之中。<br />

肛栓型號並不太大,很適合紀沫的身體使用。但那與導管的粗細差距仍是非常明顯的。這一更換,更是增加了腸道內部的壓迫感,在紀沫驚惶的蠕動之下,紫色液體進入到腸道的更深處,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強烈。痛得紀沫一陣眩暈,大叫著掙紮起來。<br />

“虞辰你這個變態的混蛋!再說什麼我也不要相信你了!!我不要信你了……”痛苦中帶著委屈,柔弱的喘息堳o又摻雜著火冒三丈的憤怒。<br />

一直按著紀沫肩膀的鬱戮見他如此有精神,掙紮得又太過厲害,唯恐那木凳上的棱角劃傷了他,便伸手拿過一條浴巾試圖幫他墊在額頭下巴附近,結果,手腕剛靠近那麼一點,就被憤怒的沫小受給……狠狠一口……咬在了動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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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這一口,咬得真是快准狠。並且是拼命咬住還死活不肯松開。

幸虧鬱戮受過嚴格訓練,自制力極佳,即使咬的是他手腕的動脈,也只是動作一滯,便迅速恢複理智,克制自身的條件反射,沒有憑借本能去自我保護──直接一掌劈斷沫小受那纖細的脖子。

緩了一下,鬱戮沈默而冷靜的用另外一只手去捏住紀沫的上下頜骨關節,微微使力,紀沫這才吃痛的松了口。鬱戮的血便爭先恐後湧了出來。

“你真是讓人一刻也放松不得。”虞大少在一旁看得直搖頭,他讓鬱戮去浴室外包紮傷口,然後感慨道“沫沫,不認真的教訓一下,恐怕你永遠學不乖。”他吩咐身旁護工“去,把東西拿來。”



過了沒多久,紀沫的浴袍忽然被護工脫掉,然後又完全赤裸的被按回到爬跪的姿態。雙手被用力拉到背後,兩只用金屬鏈環鎖在一起的皮質手銬將他雙手的手腕縛住扣緊。

“放開我……我肚子還疼呢……

紀沫知道情況非常的不妙,可他此刻下腹正承受著火燒般的疼痛,排泄的感覺強烈得不可思議,那肛栓卻塞得實在太緊,不給余地。他甚至不敢再多動一下來增加身體的負擔,完全無法再去掙紮什麼。任由那些變態的家夥又給自己的脖子帶上了皮質項圈。

上面挂滿鈴鐺和金屬環扣的項圈,套在脖子上,讓紀沫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只小狗,心埵酗F委屈莫名的感覺。他不喜歡這個樣子,不想要!所以,他努力的轉頭,想要看到虞辰,然後急忙求饒道:

“我下次不敢了!也不會再隨便咬人。你原諒我吧!別綁我……”

因為強忍腹痛,所以紀沫的眼睛堣@直是水蒙蒙的,看起來很可愛。虞大少真的是有些心動,於是也很憐愛的給了他一個機會。

走到紀沫的跟前,居高臨下看著赤裸趴跪著的小奴隸,虞大少是這樣說的:“沫沫,祈求原諒的正確方式,應該是──跪在主人跟前,低下頭,用臉頰磨蹭主人的腿。以完全的臣服與溫順來表達懺悔。”他溫柔的撫摸著紀沫的頭發,耐心教導“這是你唯一被允許的、求得主人寬恕的方式。”

這種方式,當然是現在的紀沫所無法接受,甚至連理解也絕對不能的。沫小受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使勁的搖晃腦袋拒絕,最好可以順便把變態虞辰撫摩他頭發的那只手也咬上一口。

可是虞大少似乎也早就料到紀沫不會乖乖聽話,所以手上微微用力,按住紀沫的頭,從護工的手堭給L一只皮扣帶。那只扣帶是直線型的,寬度約有四厘米左右,長度可調節,兩端帶鎖扣。虞辰將帶子一邊的鎖挂在皮質項圈的金屬環上。然後,將長度調成很短,另一端的鎖,則扣在了綁縛雙手的腕帶上。

這是一個比較痛苦的姿勢。雙手與頸部形成的張力,會讓人備受折磨。如果手腕想要放松一下,那麼頸部便會有窒息的感覺。只有雙手手臂不斷以更難過的姿勢向後用力,才能保持呼吸稍微順暢些。但是隨著時間流逝,很快的,雙手就會覺得麻痹而痛苦,變得難以控制,越來越沈重下墜,呼吸便也越來越困難。即便紀沫身體的柔韌性比普通人好上許多,也無法做到長時間的忍耐與堅持。

紀沫下巴被輕輕抬起,虞辰半蹲下來,打著商量:“沫沫,我方才的提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紀沫很可愛,倔強的將眼光瞥開,這麼痛,也不想妥協。

虞大少搖頭,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個小時,沫沫,從你第一次進浴室開始,直到現在,足足折騰了四個小時,卻連最基本的身體清理都還沒有做完。這樣磨蹭下去,即便是我,也真的已經沒什麼耐性了。”於是他起身,走到紀沫正後方,挑了一只合意的鞭子拿在手中。很從容的說:“沒辦法了,懲罰你一下。”


“啊!”

紀沫還不曾完全理解所謂懲罰的意義,便感覺身後一道淩厲的風侵襲而來。第一鞭就這樣劃破空氣抽打在神經網密集而纖細的大腿內側上。疼痛,讓全身的肌肉驟然收緊,也讓直腸內壁收縮蠕動,改變壓強,痛苦不已。

可是第一波疼痛尚且來不及消化,第二鞭就已經又抽了下來,打在光裸的屁股上,印下一道深紅駭人的痕跡。

第三鞭更是絕妙,痕跡從屁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中間只險險避過插著肛栓的隱秘之處一點點。然後是四鞭五鞭六七八……

接著的幾鞭,打落下來的時候,紀沫甚至忘了叫痛。那速度、力道以及頻率都一樣,但是痛感已經太過誇張,超越了承受的極限,甚至連灌腸液造成的那些腹痛都在這強勢的鞭打中漸漸被遺忘。

紀沫覺得,他已經痛得什麼都忘光了,甚至可能馬上就要斷氣了。

其實他不知道,虞辰選的這支鞭子,是很專業的性虐用品,不會真的造成割裂皮膚或者損傷肌肉之類的嚴重傷害,只會在抽到皮膚上的第一個瞬間感覺特別疼,甚至尖銳到讓人不敢呼吸。

紀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打了多少下,就在他覺得痛得已經要完全喪失理智的時候,鞭子揮動在空氣中的那種淒厲而恐怖的聲音停止了。一只溫熱的手又再次抬起他的下巴,麼指輕輕的在臉頰上擦拭著什麼……這時,沫小受才恍然明白,原來方才被打得太痛,他忍不住的大哭了出來,此刻,臉上還挂著眼淚。

“沫沫,我的提議,到現在,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聲音,虞辰又再次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別打我……”紀沫聲音有點打顫,就像他的身體一樣。

這次是真的被鞭子抽怕了,紀沫對虞辰的態度畏懼了許多,不似方才那麼任性又有精神的模樣。

虞辰點頭“當然可以不打。沫沫,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吧?”

紀沫僅僅這樣被虞辰盯著看,便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這個變態真可怕啊……

原本就是趴跪的姿態,所以紀沫吃力的,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跪到距離虞辰很近的地方。背在身後的手臂已經麻痹到沒了感覺,他只能盡力將臉頰貼合著虞辰的腿,皮膚挨碰著西褲的布料,做出一個臣服與乖順的姿態……

這樣,總可以了吧?

沫小受低著頭,一邊表示祈求寬恕,一邊忍不住委屈的哭。眼淚怎麼樣也忍不住。

虞大少仍舊嚴厲,他問紀沫“等下還會不會咬人?”

紀沫搖頭。

“那麼,還能不能好好配合護工,把後面的清理全部做完?”

紀沫點頭。

這樣,虞辰終於完全滿意,將鞭子丟開“這才像個可愛的奴隸。”

他親手幫紀沫把腕扣和項圈解開,身體忽然放松,紀沫沒了重心,軟軟倒在虞辰懷中。

虞辰溫柔的抱了抱他,在他濕潤的頭發上輕吻了一下,將他趴放在長椅上,才轉身走出了浴室。並示意護工,繼續未完成的任務。


至少,接下來的一切,無論如何,護工會感到輕松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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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其實沫沫還蠻可愛的 XD
希望趕快有下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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